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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级人才的测评方法:《庄子》“九征”
7 上页:第 1 页 ④ 卒然问焉而观其知 现在是一个过份强调娱乐的时代,而且要“麻辣风味”才能得到大众的喜爱。按照麻辣风味来解读“卒然问焉”,大概类似于脑筋急转弯吧。 比如突然问你:“米的妈妈是谁?” 答案是“米的妈妈是花,因为花生米。” 再接着问你:“米的爸爸是谁?” 答案是“米的爸爸是蝶,因为蝶恋花。” 再接着问你:“米的外婆又是谁?” 答案是“米的外婆是妙笔,因为妙笔生花。” 据说这几个问题被某单位作为正式招聘的测试题。要是问我,我一下子肯定答不上来,但我真的喜欢这几个问题,因为它们有性情,或者说“至情至性”也不为过。但真实历史事件中的“卒然问焉”要严重得多,比如我们在前文中提到过的,前179年,汉文帝突然问右丞相周勃:“全国一年内判决案件有多少?”周勃谢罪说不知道;文帝又问:“一年内全国钱谷收入有多少?”周勃又谢罪说不知道;紧张和惭愧之下,周勃汗流浃背。再比如前207年,赵高突然指着一匹马问秦二世身边的大臣“这是一匹马呢,还是一只鹿?”这个简单的、不是问题的问题实际上充满了刀光剑影,回答得不好就要人头落地。 如果广义地来说,无论是在战场还是在商场,只要是在战役或战术层次,每出现一个新情况都是对现场指挥官的“卒然问焉”。比如首批广告砸下去了,市场并没有如期的反应,这是一个新情况,是继续砸呢?还是回过头来检讨广告策略,甚至营销From EMKT.com.cn策略。这种“卒然问焉”是残酷的,因为继续砸可能是“找死”,不砸的话可能只是“等死”。 因此,“卒然问焉而观其知”中的“知”如果仅仅解释为“知识或学问”是肤浅的,明朝大哲学家王阳明说“知是行之始,行是知之成”,只有“行才是知的完成”,也是最终对人才加以判断的依据。 ⑤ 急与之期而观其信 “信”是一个重要的指标,也是蝴蝶模型九要素之一。古代交通不发达,因此“急与之期”,再看他能不能按时到达,是检测个人信用的一种方法。从广义上来讲,可以理解为任何一个“仓猝的约定”,哪怕只是一件小事情,借以观察其人遵守信诺的情况。 有一种人天生“死脑筋”,比如《庄子》书中尾生的故事:尾生与一女子说好在一座桥下约会,不见不散。到了约定的时间,那名女子却没有来,尾生苦苦地等待,后来河里开始发大水,尾生就抱着桥柱被淹死了。尾生真是死脑筋,约好在桥柱下等,大水来了,哪怕换一个地方,比如到河岸上,他都不肯,可算是信守诺言的“情圣”。 尾生是一种人格类型,我们再看另一种人格类型。《世说新语》上记载说,王徽之(大书法家王羲之的儿子)住在浙江绍兴,一天夜里下大雪,他睡觉醒来,打开房门,命仆人酌酒,四周望去,白茫茫一片,就起身徘徊,念了几句诗,忽然想起当时住在浙江嵊县的戴安道,王徽之就在夜晚乘小船到戴安道那里去。走了一夜才赶到,到戴安道门前却不去敲门就返回了。有人问他这样做的原因,王徽之回答说:我本来是乘兴而来,现在兴尽而返,为什么一定要见到戴安道呢?王徽之是所谓的“名士”类型,很洒脱,很率性,过份地顺从自己心性的细微变化。虽然他跟戴安道没有事先的约定,但此种名士风度做一个文人可以,但绝不是公司领导者的胚胎。 尾生和王徽之都是极端的人格类型,但在与人相处的现实体验中,我们都能时常看到他们的影子。《黄帝内经》也区分了五种人格类型,其中之一是“太阳之人”:“太阳之人对生活安然自足,好讲大话,言过其实,好高骛远,行动粗率不顾是非,做的事很平常却自以为了不起,做了错事常不后悔。”一个公司在提拔干部的时候,一定要对“太阳之人”保持警惕。 ⑥ 委之以财而观其仁 这一条人才测试题,是关于很敏感的钱财问题。中国老话说“经手不穷”,“荒年饿不死伙头军(厨师)”,因此一些公司销售额已经好几个亿了,但任何一张发票的报销还要老板签字,因为在公司内部找不到可以在钱财上完全信任的人,老板其实也搞不清楚那些发票究竟是什么用途,只是闭着眼睛瞎签。也有一些老板果真把财权下放给某个人,后来果然那个人就有了不小的经济问题,给弄到局子里去了。还有一些公司稍一发展,公司内部就开始出现集体性腐败,大家都想办法捞不义之财,开始是“潜规则”,时间长了,涉及面大了,就成为“半明半暗的规则”,发展到最后就是公开的了。因此宋高宗赵构曾经问岳飞:“天下如何才能太平?”岳飞回答说:“文官不贪财,武官不怕死,天下太平矣。” “仁”是孔子哲学的核心,“仁者,爱人”,就是要爱别人,爱天下人,这是大的原则,有点抽象。“委之以财而观其仁”则直接把“仁”跟一个人的金钱观念联系起来,很具体。山西晋商测试伙记爱不爱钱,掌柜的会故意丢几个铜钱在地上,借以观察清晨扫地的小伙记捡到后怎么办?是默默无闻地放在自己兜里,还是上交给掌柜的。在剧烈变动的经济时代,不拿不该拿的钱尤其需要“克己”的上乘功夫,能做到这一点也就是“仁”了。 ⑦ 告之以危而观其节 “危”其实是一种常态,任何组织都会遇到极端困难、命运叵测的时候,所以现在有一个专门名词叫“危机公关”。面对危机,一个人可能会有如下一些反应:一是驼鸟政策,驼鸟遇到危险,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沙地里,驼鸟拒绝看到危险。这种“拒绝”有时表现为是一种“判断”,柏杨在《中国人史纲》中举了一个案例: 【对日本会不会入侵一事,黄允吉和金诚一作出了完全相反的“判断”】 日本帝国在十六世纪有一位巨人崛起,他就是平民出身的大将丰臣秀吉。他统一了全国,担任国家最高执政官(关白),天皇便成为一个虚名。丰臣秀吉在国内建立了不朽的功业后,日本三岛已不能容纳他的野心,他决定征服朝鲜。1590年,朝鲜得到日本即将入侵的情报,感到不能置信。为慎重起见,特地派遣一个代表团前往日本访问,调查日本入侵的可能性。 代表团于第二年返国,提出两份内容恰恰相反的报告,团长黄允吉认为日本一定会有军事行动,副团长金诚一则认为冷战有可能,热战绝不可能。朝鲜国王李昖问二人对丰臣秀吉的印象,黄允吉说:“光采焕发,具有胆略。”金诚一说:“双眼像老鼠一样,毫无威严。”朝鲜政府经过研究之后,决定采信副团长金诚一的判断。那时朝鲜的李王朝跟中国的明王朝是一丘之貉,同样的腐败浑噩,他们不愿意受到攻击,所以不相信会受到攻击。 1592年,丰臣秀吉统率海陆军15万人,渡过对马海峡,在朝鲜半岛的釜山城登陆。朝鲜不堪一击,只不过三个月时间,朝鲜全国八省(道)全部失守,只剩下义州一个孤城。李昖向中国告急,他认为复国无望,请求举族内迁。 面对危机的另一种态度是认为“危机=危险+机遇”,这种心态有点类似于西方人所说的“当上帝关上一扇门的时候,他打开另一扇窗户”。可口可乐公司改变可口可乐配方,花400万美元研发了新可口可乐,可口可乐公司由此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,但最后新可口可乐的惨败使老可口可乐获得的免费宣传远远超过了400万美元,可口可乐董事长郭思达把这种非同寻常的行销大错转变成商业妙计。郭思达在事件平息以后,不无自得地说:“我的工作不是保证正确行事,而是创造利润。” 面对危机的第三种态度很简单,就是“临危一死报君恩”,他们对时局无所挽救,被一种本质上的“无力感”所控制,最后像飞蛾扑火一样献出了自己的生命。面对山东(崤山以东)六国已经注定要被秦国吞灭的命运,燕国太子丹想出一个馊主意,他找到刺客荆轲,还有秦舞阳,派他们去咸阳刺杀秦始皇。“汉初三杰”之一的张良也曾在博浪沙(河南中牟县)刺杀秦始皇(前218年),当然没有成功,但张良后来辅助刘邦夺取了秦之天下。我在本尼迪克特研究日本文化的《菊花与刀》一书中看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数据: 日本人是如此忠实地实践了这条军规(不投降主义),以至在缅甸北部会战中被俘者同阵亡者的比例是142/17166,即1/120,被关押在战俘营里的142人中,除少数之外,他们被俘时都已受伤,或者已失去知觉。独自一人或两三人一起“投降”的只是极少数。在西方各国的军队里,阵亡人数如果达到该部队总兵力的1/4或1/3时,该支部队不投降是不可能的,这几乎是不言而喻的公理,投降者与阵亡者的比例大约是4/1。那些面临死路的日本人常常会以能与一个敌人同归于尽而自豪。即使他已被俘,他同样会这么干。正如有个日本战俘说的那样,“一旦下定为胜利而捐躯的决心,未建树任何功勋就死去那是可耻的。”另外,二战时日本神风敢死队从其成立到日本投降,用1228人的生命击沉34艘美国军舰。 面对危机的第四种态度同样很简单,就是逃跑。有些逃跑本来显得很正常,但因为恰恰有人不肯逃跑,反而凸现出逃跑的人有很多不足。戊戌政变失败后,康有为、梁启超跑了,但谭嗣同不肯跑,李敖的小说《北京法源寺》对此有详尽的描写。逃跑的人当然有十足的理由——“保全火种”,不逃跑的人也有十足的理由——“成功需要时间和气候,我正好被安排在前段,我是注定要做‘先烈’的人,不是注定要做‘元老’的人。”日本人想救谭嗣同,有一个日本外交官说:“中国不是没有武士道,但中国的武士道的发展太偏向一身一家的私恩私怨,或是一个地区一个帮会的私恩私怨,他们任侠感死的目标可惜都太窄了,太小了,他们的血,很少为国家民族这种大目标流,勇于私斗,怯于公义,这是支那人的毛病。” 本网刊登的文章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并不代表本网立场。文中的论述和观点,敬请读者注意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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